清汵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
心疼她就睡得她差点下不了床?
那还真是好生心疼呢。
说起来……她好像还忘了算账。
想到这,清汵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眼前满脸心疼的男人。
“昨日的事,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开始摸腰间的软剑,动作慢条斯理,却极具压迫感:“不然我怕你等会儿就说不出来了。”
沈宴屿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认真,满眼真诚:“昨日是我不对,占了你的便宜。”
“不如这样吧,我让你把便宜占回来,你想怎么睡都行,真的。”
他一副自己老实巴交很好说话的样子,却听的清汵满脸问号。
特么的,这狗男人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她脸上了!
这不砍死他都对不起昨晚掉的泪。
但就在她准备抽出软剑,好好跟这狗男人理论一下的时候,院外却又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五感都不错,听力灵敏,加上这人根本没有隐藏脚步,听上去甚至有些杂乱,更是轻易便让人捕捉了。
清汵抽剑的手一顿,以为沈宴屿去而复返,连忙转头瞪着二郎,低声呵斥:“愣着干嘛,滚进屋里去!”
沈宴屿也以为是以前的自己去而复返,动作十分利落,甚至有些熟练的就往屋里躲。
在院门再次被推开前,他已经藏进屋里,还把门关好了。
清汵看着这一气呵成明显正在逐渐变成惯犯的动作有些无语,但还是火速收拾好心情。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疑惑的,以王爷那小心眼的性格,今天生了这么大一场气,肯定是短期内都不会再搭理她了。
这怎么还会去而复返的?
他很快她就不奇怪了。
因为她发现,来的人赫然不是沈宴屿。
一群府衙打扮的人一脚踹开院门,见到清汵,转头问被簇拥在中间的女人:“姑娘,是她吗?”
那女人高傲一仰头:“是。”
于是这些衙役立刻一拥而上,直接将清汵给围了起来。
他们中间领头的那人更是直接说:“清汵是吧,这位姑娘举报你偷了东西,跟我们走一趟吧。”
清汵皱眉看着不远处的女人,见她望过来,女人得意一笑。
“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女人一身精致繁复的衣裙,满头华丽的金银珠宝几乎要闪瞎别人的眼睛,昂起头的时候,就像一只高贵的孔雀。
正是张灵煕。
清汵皱眉没有说话,摸剑的手蠢蠢欲动。
张灵煕看出了她的想法,冷笑一声:“此刻可只是偷窃,你若动手,那便是行刺。”
“你猜外面我布置了多少人?你猜你能不能杀出去?”
“就算你将所有人都杀尽,你说,沈宴屿还护不护得住你?”
“束手就擒吧,你没别的选择。”
“你这个卑贱的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