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后,清汵也忍不住有些惊叹。
只是可惜了,张灵煕这运气差了点。
现在计划败露,人也被王爷囚禁了,想来,这样的亏王爷吃一次也就够了。
只是……
清汵看了一眼面前低调的戴着面具,不显山露水的男人,眼神有些玩味。
这二郎知道的好像有点多了吧。
二郎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有些腼碘的笑了笑,至少从表现上来看,完全看不出他深沉的心思。
清汵收回了目光。
她知道他在装傻,但是也懒得拆穿。
随手丢下一点碎银子,她拿过斗笠带上,语调懒散:“走吧。”
沈宴屿立刻跟个热情大狗一样,巴巴的迎了上来,嘴里还小声道:“你慢点,别扯到伤口。”
那热切的模样就像是在说“你慢点,别伤到孩子。”,任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好夫君。
清汵嘴角一抽,决定无视。
俩人也不赶时间,步伐不急不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顺便还看看沿路的风景。
倒真的像是出来游玩的。
但这和谐融洽的气氛,在他们靠近城门时被打破了。
此时城门已开,可城门前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最前方有人在一个一个检查出城的人。
清汵率先察觉到不对,拉着二郎停在了原地,远远的看着那边。
然后她就看到,那些人检查的相当仔细,面纱都要扯下来,甚至有个脸上有些脏污的,都被要求把脸擦干净。
就像是在找人。
平时可没这一出。
这城门处虽然经常检查,但大多都是检查货物,而且是进城的时候检查,罕少有出城的时候这么仔细的查。
所以……这是在找谁?
常年行走在生死刀尖上,清汵的敏锐度很强,一点不对劲都会让她迟疑,更别提她现在的身份还见不得光。
哦,不对,比起她这身份,二郎那张脸怕是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想到这,清汵顿时更加谨慎。
一旁的二郎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在疑惑的询问:“怎么不走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清汵摇了摇头,低声道:“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们在找谁?”
二郎闻言,也是皱眉看了过去,结果就是这么一看,他的脸色顿变。
几乎是丝毫没有犹豫的,他拉起清汵的手,转身朝着反方向而去。
清汵没有挣扎,顺从的被他拉着走,低声问:“怎么?”
“走。”二郎却只是如此说:“不要回头。”
此时此刻,他们的身后,检查的那些人中,似乎是领头之人,像是有所察觉般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清汵陌生的脸,可二郎却无比熟悉。
因为那是他养在暗处的亲兵首领。
这是他的重要底牌之一,不到关键时刻,绝不会动用的那种。
所以就连清汵也未曾见过。
可现在,这人却出现在了这里。
沈宴屿很了解自己,所以才会知道此举的用意。
如果不是那狗皇帝突然犯病要死了,那只能是…这个时空里的他,意识到什么了。
狗皇帝目前看着还活蹦乱跳的,很遗憾暂时应该死不了,就只能是第二个可能性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