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却单手执起了她的手,一脸心疼的看着上面的红痕:“那这是怎么回事?那老东西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怕清汵被老国公骂了伤心,忍不住轻声安慰:“那老东西就是这个样子的,仗着自己年纪大快入土了,谁都不放在眼里。”
“你别放心上,这老东西也真是的,他怎么好意思对你动手啊!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家伙,真是太畜生了!”
清汵看了一眼手边红痕,无语片刻后,还是如实说了:“我把他劈晕了,这个是劈他留下的痕迹。”
她无比真诚的发问:“你为什么会觉得,国公大人能欺负得了我?”
二郎想起了清汵单枪匹马杀翻整个皇城的英姿,以及刚刚明显上了年纪,走路都带点晃的老国公。
于是他沉默了片刻,认真改口:“有时候遇到不知好歹的人,多费口舌确实没有用,该动手的时候还是要动手。”
“你手疼不疼?这老东西也真是的,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要你亲自动手,不知好歹!”
清汵:“……”
清汵听了都觉得这二郎多少带点毛病。
槽多无口,她想了想还是说起了正事:“你真不走?”
二郎一脸倔强:“不走。”
“哪怕我嫁给晋王,你也不走?”
二郎立刻受伤的看着她,满脸委屈期期艾艾:“他便是我,你嫁他就是嫁我,我不走,我要看你和我百年好合。”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虽然很难过,但还是无比坚决的说:“只要你过得好,我怎么样都可以,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去死。”
清汵的表情有点微妙:“……你是土狗吗?”
不走就不走,玩尬的做什么!
正被自己无比感动的二郎一口气噎住:“……”
可恶!清汵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戏本子里不是说,公子这么说最有魅力了吗?
清汵却没理会他复杂的心情,看着沈宴屿离开的方向,忽然轻笑了一句:“不走就不走吧。”
“正好帮我做点事情。”
二郎眼睛一亮:“做什么事情?你说!”
清汵想了想:“帮我偷个人吧,我把老国公藏假山里了,王爷盯着我,我脱不开身,你一会儿帮我把人偷偷带出去吧。”
“等人带出去了,我再跟你说别的事。”
那语气风轻云淡的啊……
就好像让他带的老国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更不是什么朝廷命官,而是带件衣服带点吃的出去一样。
二郎:“?”
他莫名就不想知道其他事情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