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公失踪的事情不出两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因为他最后见的人是沈宴屿,不少人都好奇是不是沈宴屿把他老丈人怎么样了。
毕竟大婚之夜被新婚妻子放火刺杀,妻子还跑了这种奇耻大辱,晋王这么小心眼的人,完全有理由迁怒的。
沈宴屿本来是不想管这些破事,发了几次火之后来试探的人果然少了,但最后连沈潇都关注了起来,唤他进了一次宫。
沈宴屿回来的时候相当烦躁,直接把整个书房砸的稀巴烂。
清汵被叫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他将书桌上的所有书全部推到了地上。
价值连城的精致古籍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宴屿毫不心疼,甚至还烦躁的踩了一脚。
清汵对这小孩撒泼一样的场面视而不见,恭敬行礼,言辞举措规范谨慎,找不出一丝错处。
沈宴屿看着她这一板一眼的模样,莫名就很生气,他大步走了过来,单手钳住清汵的下颚,迫使她抬头。
“那老东西失踪是不是你干的?”沈宴屿语气里面明显压着火,手上也没有留力,清汵白皙的脸上立刻被掐出了红痕。
她脸上的伤口才刚撤下包扎,这会儿露出淡粉色的疤痕,被沈宴屿这么粗暴的一掐,新生的嫩肉直接就裂开了。
殷红的血从她脸上落下,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睁着那双清亮漆黑的眸子,目光平静。
沈宴屿甚至能从她那双清澈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见她没有说话,沈宴屿手上更加用力,语气也带了几分狠厉:“说话!本王在问你话!”
“沈潇说了,老国公凭空消失,最后见他的人只有你,是不是你把人弄走了?”
感受到脸上的力度,知道沈宴屿这是不知道个答案誓不罢休了,清汵很轻的叹了口气。
“是我做的,王爷。”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甚至带着些无奈。
得到确切的答案,沈宴屿更加暴怒:“你为何要这么做?!本王许你擅自行动了吗!”
“你当时一直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根本做不到将人带走,是不是沈二帮的你?”
“你和沈二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宴屿发出愤怒的嘶吼,额头青筋直跳。
这种事情脱离他的掌控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但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清汵和别人有了秘密却不告诉他。
可面对如此质问,清汵却只是沉默回应。
她不能说自己的计划,沈宴屿实在是个非常大的变数,他太难掌控了。
沈宴屿见她不肯说话,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也在这令人心悸的沉默里“啪”的一声断掉了。
他一把将清汵摁到墙上,就开始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清汵皱眉,伸手去挡沈宴屿的动作,表情克制的劝:“王爷息怒。”
沈宴屿却被她挡得更加恼火:“不让本王碰?”
“你想让谁碰?那个该死的沈二吗?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再三忤逆本王?!”
“你偷走国公是不是就是为了他?你想让威胁国公给他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就像当初李家郎一样?”
这话一出,清汵直接惊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不过张国公年轻的时候是文坛大家,也是天下读书人之表率,若是得了他的认可,私生子也确实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以前便发生过一次这种事情,便是一位李家郎。
那李家郎本是私生子,却因文采斐然被张老国公夸赞了一番,于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身份就没人再诟病了,众人也只说他出淤泥而不染。
只是清汵没想到,都那么久远的事儿了,沈宴屿居然还能记得,而且还能联想到一块去。
清汵被镇住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可她的沉默在沈宴屿看来却像是默认,顿时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像疯了一样去吻清汵的脖颈,不顾阻止,强行去撕扯她的衣服。
清汵见状也知道劝说无益,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轻轻抬手……
一手刀把人劈晕。
刚刚还在发疯的男人瞬间软了身子,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