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她对于沈宴屿也没有多重要嘛,本来她想离开,还担心沈宴屿会难过,会接受不了。
现在想想,是她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人家沈宴屿明明就接受良好啊,甚至已经做好准备了。
清汵对此表示相当的满意,并希望沈宴屿能好好保持。
看来还是这个世界的沈宴屿更耐造,不像二郎,越活越回去了,整天就知道哭唧唧,好好一威武大男人变成了大哭包。
想到这,清汵也是不由得心疼二郎,心疼他这些年过的苦,心疼他那被生活磨平的棱角。
她一边心疼着,一边跟木头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就走。
木头各种欲言又止,很想问问你就这么走了吗?但又不敢开口。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汵走了……她真就那样走了!
直到清汵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木头才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幻灭。
一向最爱王爷的清汵好像不爱了,一向最重视清汵的王爷好像忽然就不重视了。
这世界怎么了?
木头这还在怀疑人生呢,身旁的门被人一把拉开,重重的吱呀声中,沈宴屿冷着一张脸走出来。
“人呢?”
话是问木头的,他眼睛却在到处乱转,似乎是在找清汵。
木头老老实实的回答:“走了。”
“真走了?”沈宴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声音也情不自禁的拔高:“她就那么走了?!”
木头迟疑点头。
沈宴屿肉眼可见的生气了,周围气压开始咔咔往下掉,木头痛苦面具。
沈宴屿却还要为难他。
“她走的时候什么样子?”
还能有什么样子啊?不是你让人家走的吗!
木头在心底里大声反问,面上却一脸疑惑的反问:“什么?”
沈宴屿抿了抿唇,表情闪过一丝别扭,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有没有情绪低落,依依不舍什么的?”
没有,甚至看上去好像还很高兴。
木头在心里想着,面上却无比真诚的说:“清姑娘看上去十分伤心。”
沈宴屿气这才顺了些,冷笑:“跟我玩欲擒故纵这一手,谁不会啊。”
沈宴屿有些得意的想着。
“还不是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