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二郎也懒得再多做考虑,直接道:“行,你等消息吧。”
张灵煕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我要与你一起。”
二郎有些稀奇:“你要去找死?”
张灵煕一梗。
她承认以她现在通缉犯的身份,此时跟着一起多少是有点自投罗网了,可她又实在不信任这个男人,怕自己被骗。
这已经是她最后能够翻盘的机会,若是此刻出了意外,那她再难翻身,恐怕以后都只可能成为一个见不得光的通缉犯了。
这对于骄傲的她来说还不如死。
所以,她一定要去。
此事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灵煕下定了决心,二郎却连理都懒得多理一下,这女人要找死他欢迎的很,甚至不介意送她一程。
刚好清汵也让他盯着这女人,带着一起去,怎么就不算盯着呢?
与此同时,晋王府里。
清汵正在收拾自己的家伙。
暗器,毒针,匕首,软剑,各种药粉,林林总总摆了一大桌。
她正在一点一点的往自己身上塞。
木头在旁边看的直咽口水,额头紧张的,甚至有点冒汗。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
“哦,去杀个人。”清汵的语气风轻云淡,平静的就好像说要出去散个步。
木头只觉得自己腿一软,当场就想给这祖宗跪了。
“您……您要去杀人?杀,杀谁?”
清汵抬了抬眼皮,慢吞吞吐出两个字:“保密。”
木头顿时苦了张脸。
他是被派来打听清汵动静的,王爷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是觉得清汵此刻会很难过,非要让他来看看。
可现在这个动静有点太大,他感觉自己若是如实说了,王爷恐怕会不高兴。
于是他贯彻着王爷的命令,咬着牙问:“那姑娘您现在难过吗?”
清汵摸刀的手一顿,意外挑眉。
木头也不看她反应,一脸真诚的说:“王爷想要知道,您现在难过吗。”
清汵漫不经心点头:“难过,难过死了,难过的都想找个人去砍砍了。”
木头得到了答案,直接对清汵的胆大妄为视而不见,果断告辞。
等到了书房,沈宴屿几乎是立刻开问:“怎么样?她在做什么?是不是难过的在独自伤心?”
木头果断点头:“清姑娘非常伤心难过。”
伤心的都要去砍人了。
沈宴屿却得意的勾唇:“早服个软不就好了,既然她这么难过,那本王就勉为其难去看看她吧。”
木头:“……王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宴屿立刻不悦,皱眉:“为何?”
当然是我怕你去了就被砍了啊。
或者你去了没看到人就把我砍了。
木头腹诽着,面上却一丝不苟的微笑:“清姑娘性子冷,恐怕此时会羞于见人。”
“不如您先等等?”
等人家做完坏事,应该就有空搭理你了吧。
王爷咱们也别太闲,没事别去找死。
“啧。”沈宴屿有点不耐烦:“女人真是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