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学子的那些人是听我下的命令,他们都还在,你们去查就是了。”
“至于国公和那场大火本就是意外,你们怀疑另有隐情,那就查呗,看看到底有什么隐情,以及国公死的那一天,本王以及圣上到底在哪。”
疯了。
这家伙真的是在找死啊。
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
二郎眉头紧蹙,可这家伙都这么说了,他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更何况,沈潇也不可能让他继续破坏局面。
只见那高坐龙椅之上的沈潇,此刻像是终于看足了热闹,忽然开口了。
“既如此,府尹何在?”
府尹立刻站了出来:“回禀圣上,臣在。”
“查。”沈潇言简意赅的吐出几个字:“给朕将一切查得清清楚楚。”
“可千万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啊。”
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还特意瞟了一眼二郎的方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府尹连忙点头,其他大臣此时哪敢说什么,一个个低头装鹌鹑。
二郎是还想再挣扎一下的,但大势已去,沈潇也不给他机会,直接宣布退朝,然后率先离开。
这一下,大臣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连忙作鸟兽散,丝毫不敢惹麻烦上身。
那将军和被二郎说服的官员有些犹豫,但此时也不好说什么,跟着人群一起离开了。
最后整个大殿里只剩下了二郎清汵和沈遥璃没动。
二郎无比仇视的瞪着沈遥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发什么疯?”
沈遥璃眨了眨眼睛,笑:“你不懂。”
二郎真是恨极了他这副装神弄鬼的样子,有心一脚上去踹死这货,但就在他蠢蠢欲动之时,清汵却拦下了他。
清汵平静的看着沈遥璃,语气和平时几乎没有变化,只听她问:“我不知道你是因何原因做出如此事,但我想问你,你知道你是在助纣为虐吗?”
“你对得起这些年来忍辱负重的自己吗?”
沈遥璃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上一直挂着的虚伪笑容终于淡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清汵,没说话。
清汵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两个人就这样平静,却有针锋相对的对视着,清汵忽然说:“如果我是你,不管他用什么威胁我了,我都不会妥协。”
“不然我怕对不起这些年来,被欺凌的弱小自己。”
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回复,直接拉着二郎走了。
二郎明显还是想蓄意报复一下的,但又不敢违背清汵,只能郁闷的被拖走。
沈遥璃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仿佛雕塑一般站在原地,良久后忽然苦笑了一声。
“可是有的人,就是比自己也更重要啊……”
他转头看向大殿外的天空一角,太阳高挂,秋日里的阳光明亮温暖却并不刺眼,它就那样悬浮在天上,遥不可及。
凡人好像永远也没办法勾得上天上那抹艳阳啊……
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