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你这是在害她。”
“她如果死了,就是你害死的,你阻止我们去救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被一脚踹到心窝,被威胁辱骂,甚至是扬言要将他打入大牢都没有任何脸色变化的少年,听到这话,那张一言不发的面具终于龟裂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有些犹豫。
沈二见状,干脆下猛料,突然开口:“她去找沈潇了吧?”
少年瞳孔骤缩,一脸震惊的看着沈二,下意识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沈二双眼一闭,心道一声果然。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这是在诈他。
不过果然如此啊,他就知道清汵失踪一定和沈潇脱不开关系,清汵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她在这个世上只有沈宴屿了,最多就是现在还加个他。
她不可能不辞而别。
不过沈二一开始想的是沈潇将人带走了,威胁或胁迫,总之清汵应该是被动的。
但这少年的反应,让他不得不推翻这个可能性,还是和沈潇有关的话,那就只能是她主动去找他了。
沈宴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反问:“清汵去找沈潇了?!”
“她去找沈潇做什么?她疯了吗?”
“沈潇那里有多危险她不知道吗?她去找沈潇做什么?啊?你说话啊!”
沈宴屿都快疯了,他不停的咆哮,谁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崩溃。
可是没有人理他。
沈二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对少年说:“沈潇现在出宫了是吧?”
“他在哪?清汵是不是去刺杀他了?”
少年看了又看,似乎还在犹豫,沈二却没时间墨迹了,声音加重:“本王问你沈潇现在在哪!你是想害死她吗!”
“在城外往北三十里的庄子里!”
少年像是终于撑不住了,崩溃大喊:“她去救人了,我不能拦她。”
“我不能拦她去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沈宴屿无比烦躁:“她救谁去了?特么的你们到底都在说什么啊!”
这种你懂我懂都懂就他不懂的感觉太糟糕了,他简直要发疯。
沈二却在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了,清汵去救人了,还能去救谁了,不就是那些家仆?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家仆里有很多她救下的孩子,可他觉得这种没什么价值的仆人不值得冒险。
更何况,沈潇的残暴,就是需要这些人的命去铺垫。
他也曾担心清汵会冲动,会想不开去救人,他还劝了她。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明明答应了他不去。
她明明说了,不会为了不值得的人冒险的啊!
可为什么,她还是去了。
她不是从不撒谎的吗?可是为什么这次骗了他?
沈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你……你也不用担心,她,她有准备。”少年看他们这个反应,磕磕绊绊的说:“她和我说理去,她准备了很多药。”
“她武功又那么好,没事的。”
他明明是想安慰这人,可沈二听了这话,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目呲欲裂:“你说什么?”
“什么药?!沈潇他从小被人下药,早就有了耐药性,任何一点药他都能吃出来!”
少年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