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来可以不闹到这一步的。
事情明明可以更好的解决的。
可都是因为这个蠢货。
明明最大的困难沈潇已经被解决了,明明坐等结果就好了,就这样稳赢的局面,还能作出事情来。
沈二简直把这个蠢货杀了的心都有了。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太天真了,最大的困难从来就不是沈潇,而是这蠢货自己。
沈二甚至不禁怀疑,他跟自己真的是同一个人吗?不然差距为何如此之大,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都要大。
可不管再怎么气,这家伙都是过去,会影响到他这个未来,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不管多恶心都要解决。
沈二真的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加上这些年来的历练也确实够多,这才没有情绪失控,但要说他的态度有多好,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些烂摊子全部收拾掉,然后去找清汵。
所以这个自身没什么本事,找事的能力一流,还格外自大的蠢货居然还有脸生气?
看着面前这人搞出来的动静,沈二只想冷笑,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表情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你生什么气,你执意要去赴宴,难道不是一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方法?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你能告诉我你有什么用吗,报仇报不了,心爱的人守不住,现在呢,那种货色都能算计到你头上了。”
“就你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你的脑子都被狗吃了吗?”
“你还有脸发火,你哪来的脸?”
沈二骂起人来那是丝毫不带含糊的,沈宴屿一张脸黑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定格在一个极为难看的神色上。
他大概是想反驳的,但是张嘴欲言,却又发现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没得反驳,最终只能十分不甘心的说:“沈宴屿,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沈二顿时深深的觉得跟这种白痴打嘴仗,真的毫无意义。
就在他也十分头大,努力思考该怎么解决现在隐患的时候,窗户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人瞬间被惊动。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就有暗卫从隐蔽的角落里闪出,快步行至窗旁,从地上捡起了一物。
沈二沉着声音问:“什么东西?”
“回禀王爷,是一封信。”
“拿来。”
声音不怒自威,比王爷更像王爷,加上沈宴屿还没反应过来,一时没开口,那暗卫丝毫不敢怠慢,立刻给沈二递了过去。
等沈宴屿意识到自己被无视了的时候,顿时各种暴怒,可沈二根本懒得理他。
他自顾自的拆开了信。
信上是潦草的字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当心张灵煕故技重施。
沈二看着这封信愣住。
虽然信写得很潦草,像是刻意掩饰字迹,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他,好像也没别的人了。
他无父无母无亲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会关心他的羁绊,就只有清汵一人尔。
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他吗?
心底的情绪复杂难言,他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是何种感受了,结果就在这时,沈宴屿直接一把抢过了他手上的信。
“什么东西要看这么久?”
明明只是比他小了几岁,少经历了几年人生,沈宴屿却始终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肆意妄为,也像是没长脑子。
沈二没来得及阻拦,他就已经看清了信上内容,顿时眉头紧蹙,表情困惑。
“小心张灵煕?那女人有什么可小心的?”
“还有,这哪来的东西,谁写的?居然能悄无声息的送到这里来!”
他这个关注点不能说是有点歪,只能说是和重点毫无关系。
这个书房位于王府的中间,周围布满了巡逻的人,能悄无声息靠近这里,还送了一封信过来,确实值得让人惊讶。
不过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