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守荃一听,皱了皱眉“我跟龚家许久没联系。”她现在过着不争名不争利的日子,娘家人也早就不联系了。
“我并非要去为难他,他当年也是听命行事。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当年害我的张小军是猝死还是被我杀死。”
“时浅,已过去的事何必纠结呢?跟我一样往前走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有的公道,我必须要回。”
“即便我帮你联系上龚守国也无用,他当年既然那么判了,现在就不可能翻案,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时浅也没坚持,她来找龚守荃,一是探望她,二是想试试能否联系上龚守国,并未报太大的希望。
一条路走不通,那就另辟一条走。
张小军的父母还住在她安排的酒店,不时给她发信息问接下来怎么走。
时浅建议张小军的父母直接起诉陆凌曼,即便是鸡蛋碰石头,但至少是往下推进,才有真相大白的可能性。
她替他们找了律师,起草了起诉书上交法院,起诉陆凌曼教唆他人犯罪,导致对方命丧黄泉。
陆凌曼接到这份律师函,莫名其妙看了半天,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张小军,这都哪跟哪?直到看到整个案件的陈述,她才隐约记得有这号人物。但她跟张小军从未见过,有人替她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