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她的痛点在哪里。
自此,时浅对陆承北那唯一的无法言语的感情只剩下了彻彻底底的憎恨。
“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时浅问。
“没有办法了。当时为了收购陆氏集团,我已倾尽科源所有财力,资金链完全断了。银行那边,也无法贷款。股东们更不愿意再投资进来,只想尽快清算保留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当初收购陆氏就是一意孤行,股东们根本就不支持,是他力排众议,如今恨他都来不及,更不可能支持他。
“阿源,别着急,我来想办法。”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韩在源为了她毁了一辈子努力的基业,她会去找陆承北,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