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保命要紧,白律师吓得脚底抹油就跑。
白律师一跑,茶室里的夏聿年还有柏秘书也跑了,这种情况不宜久留。
“浅浅,你是否该解释一下,一见钟情?嗯?”陆承北这会儿知道实情的来龙去脉,底气瞬间足了,与时浅对视,眼里有压迫感,咄咄逼问。
“谢宇怎么回事?”时浅并不理会这莫名其妙的怀疑,用更冷的语气问他。
两人都绷着劲看对方,最后当然是陆承北败下阵,在她这,他就没有赢过,他叹了口气,语气也松软了
“我与他并不熟,之所以接触他,是因为调查当年的事。”
时浅并不相信他的话,他的城府之深是她无法企及的,完全不敢全心全意信任他。这是一种很熟悉的很挫败的感觉。她在陆承北这已摔过多次跤,很怕再摔一次。
“浅浅,以前很多事,我觉得有我替你挡着就好,不舍得让你面对这个世界肮脏的一面,所以对你隐瞒了诸多事情。现在想来,全是我的自作主张与自以为是,你不是温室的花朵一折就断,你是一颗大树,经得住任何风吹雨打。”陆承北忽然诚恳的剖析这段话给她听,是解释,也是反省。
他不给时浅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道
“谢宇当年是被韩在源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