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北的手顿了顿,心跳加快,鼓鼓作响。
已是绿灯,时浅踩油门继续前进,见陆承北还在转身帮她收拾包,她开口劝
“没关系,一会下车再捡。”
“嗯。”陆承北镇定回答着,但他没有转身回来,他的手心全是汗。前后不过几秒,他打开离婚证看到上面的照片跟名字,不过就是几秒的时间,他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反复又看了一遍,是时浅跟韩在源的离婚证没错。合上证件,把所有物品都收回到她的包里时,他的手都是抖的,强制镇定之后,才起身坐直,然后就那么定定看着时浅。
时浅正专注开车,他的目光太灼热,以至于时浅不自觉的抬起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脏东西?”
“嗯!”
他伸手佯装替她擦,手指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拂过,然后收回手。
他内心是沸腾,原来她早就离婚,早就离婚。
这个女人,竟然把这么大的事满得滴水不漏,要论心思深,他怕比不过她。
此时,他是又生气,又有些兴奋。这种兴奋的情绪,他从未有过,比他在工作上的任何成就都让他感到兴奋。
时浅感受到旁边的人忽然莫名的开心起来,不名所以看向他。他收敛笑容,怒瞪她
“专心开车。”
时浅不高兴了,什么嘛,明明在偷着乐,一见她却立马绑着脸。到了家楼下,时浅径直下车不理他。
陆承北这时也下车,绕过车头大步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