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则退回更衣室,打算换好衣服离开。
陆承北回家时,她是知道的,尤其外边,小贝哭哭啼啼跟他告状,声音让她头疼无比。
她此时正蹲在更衣室的柜子旁,想找件衣服换,然而她只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来,大约都还在烘干机里没拿出来。
外边忽然安静了,小贝没有再哭,蔚莱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而陆承北好像也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外边很安静,蔚莱跟小贝大概是离开了。
然后只听到他的脚步声朝她走来,越来越近。
她还是保持蹲着的姿势,转身抬头看陆承北。
陆承北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表情一滞,显然是没有想到她刚才被打了,眼神逐渐从冷变阴鸷,他依旧没有说话,转身准备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