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认命两个字。我当年能脱离父母,我出国留学,能有今天的成就,哪一项是因为认命?”
贝林远起身蹲在她的旁边,如同长辈一般,摸了摸她的脸
“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肯养你吗?当年勾引我的小姑娘多了去,比你漂亮,比你聪明的多了去。就是你现在这样的眼神吸引我,狠绝,充满野心。”
“所以啊,蔚莱,这样的你才是迷人的你。好好的,怎么想谈恋爱呢?清醒一点!”
贝林远此时正常的样子像个睿智的长辈,循循善诱在劝导她。蔚莱愣怔着,仿佛回到初见他时的样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那时,她以为他是个好人,是个正人君子,值得托付终身。直到后来,她才发现,他不过是把她当成泄愤以及赚钱的工具罢了。
他说的没错,就是该认命。她因一时的贪念,因一时想走捷径,而把自己的一生都与他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