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她憋了几天的话,刚才鬼使神差脱口而出,现在尴尬到脚指头抓地,心里拼命自我暗示,成年男女,性很正常,跟吃饭一样正常。
陆承北的脸都黑了,
“我要看哪方面的医生?”
时浅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他不行,让他看医生,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侮辱。
陆承北最近确实有心里障碍,只要一碰时浅,便会心疼,然后恐惧。他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本也打算去找柏医生聊聊,结果这会儿被时浅这么挑明了说,顿时气血攻心,一把扯过她,吻了下去。
就是气坏了,忘了内心的阴影了。
“喂,这是车上。”时浅怂了。
“正好。”陆承北把副驾驶座往后移,空间大了许多。
车就停在陆承北的别墅门口,树木茂盛,又是夜晚,其实隐蔽性很好,没人能看得见,但是时浅还是羞得无地自容。
最后还抗议了一下
“要不先回家?”
“来不及了。”
这是个新奇的体验,加上被时浅的那句激将法,陆承北彻底失去理智,整个人都是燃烧的,以至于完全忘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心理障碍,只沉迷当下。
那一夜,时浅不知何时从车上下来,也不知何时回到卧室,只有深深的后悔,她不该怀疑陆承北某方面的能力,更不该建议他去看医生。
他简直是把前阵子欠下的,一次补齐了。
陆承北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障碍,至少在避.孕方面,比之前更加注意了。而且也打定注意,以后只要有图图就够,他不想让时浅再遭遇任何生产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