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打了一遍电话,还是提示关机。急忙又给常姐打了个电话。常姐跟欧晓瓯的说辞一样,说她早就出门了,出门时没有任何异常,还说中午回来给图图买玩具。
这时,夏聿年也查了一下路况,并不堵车,但是通过朋友关系查到的时浅的手机定位,就在离墓地大约5公里左右的距离。
难道是车坏了?手机恰好没电?
一行人也顾不得什么求婚,顾不得惊喜不惊喜了,纷纷朝手机定位的地方去,彼时,大家心里还期盼着是虚惊一场,只是车坏了而已。
陆承北想得比较多,但是,他当时心里最坏的想法,就是会不会是出了车祸?时浅开车有时候比较“艺高人胆大”,她每次开车,他要是不在身边,总会提心吊胆的。
他的脸色十分不好,夏聿年开了车送他过去,不忘安慰
“别着急,应该没事的。附近没报道有车祸。”
“嗯。”
陆承北说不清此时的感受,一方面也觉得不太可能出问题,另一方面,心里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是空得厉害,他已许久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了。
远远的,他们便看到了时浅的车停在路边,完好无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因为这里是在郊区,路上几乎没车,就她一辆车,特别显眼。
陆承北快速跑了过去看,车上没人。
而她的手机跟包都还仍在车上。
会不会是临时下车了?
“浅浅?”
他朝四周喊了一声,没有回答。
周边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他们这群盛装打扮的人。
“江小姐...”
“时浅...”
一行人纷纷以车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找。一个大活人,能去哪呢?
车是完好的,手机,跟包也都在车上,路上刹车的痕迹也不明显,她应该是很从容的刹车,然后下车的。那能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