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倒是从来不监视,整个小岛随她去。越是这样,时浅其实越焦虑,他这样放心,说明很有自信,她逃不走。
几天的功夫,韩在源就开垦出了一片菜园子,他穿着简单的白体恤跟运动裤,虽然气质还是出众,但跟菜园子竟也不违和。
他递给时浅一个浇水壶
“你把地都浇上水就好。”
见时浅没有戴帽子,他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给她戴,还体贴替她系上绳子。
“你先从树荫下的菜地浇水,有太阳的地方,一会我来。”
时浅也没说什么,就照着做。
“浅浅,你知道,我小时候在镇上,家里也有菜园子,小时候跟着爷爷种过菜。有人说,咱们中国人,骨子里都是农民,跑得再远也忘不了根。”
“我有阵子在加拿大出差,隔壁房子住的是一对中国老夫妇,他们把草地铲平,你猜他们在院子里种的什么?”
“他们把院子改为农田,种的水稻。”
说到这,韩在源笑着。时浅透着阳光觉得他的笑容太刺眼了,别过了头。
“所以我那时候就想,将来我也要带着你来做这件事,这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时浅想,确实也是一种浪漫,但只有与自己心爱的人做才是浪漫。
她浇完阴凉处的菜地,坐在树底下看着韩在源的身影出神,目光被他手中的锄头吸引,心里有了想法。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喊
“阿源,给我试试怎么锄地。”
“好,我教你。”韩在源把锄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