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庆幸的是,韩在源未在侵犯过她,也不再抱着她睡了,只是很固执也很坚持必须要睡在同一张**。
时浅也怕再激怒他,所以没有拒绝。
她每天都过得恍恍惚惚的,每天对着大海一望无际的大海,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只有一天,海平线上经过一艘游轮,她忽然发了疯一样朝海里跑去。
那艘游轮就像是她的希望,是她在这里这么久以来,唯一看得到的外来物。她疯狂的朝海里跑,甚至喊着陆承北的名字,会是他来救她了吗?
他什么时候来救她啊!
游轮越开越远,她已游进海里,海浪拍打过来几乎要将她隐没。
“陆承北,我在这里。”
“陆承北...”
她呛了很大一口水,然后被身后巨大的力量给拉回去。
躺在岸边时,她不停的咳嗽,几乎窒息,然后大口大口的吐。
韩在源一如既往,没有发火,等她吐完了,紧紧抱着她
“好了,没事了。好了,没事了。”
依旧是轻柔的声音安慰着。
时浅用尽力气打他,用她所学的所有肮脏的话骂他,甚至歇斯底里咬他,咬得满口鲜血。
韩在源依然是什么都没说,任她打与骂,然后在她精疲力竭时抱着她回到别墅。
“韩在源,你放过我好不好?”
“阿源,我求求你放过我。”
韩在源静静的摇了摇头,表情温和,甚至是无害的。
然后从那天之后,时浅就被软禁了。韩在源把她锁在别墅里,再也不让她踏出半步到海滩上。
后来很久之后,时浅再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她没有旧疾复发,没有精神出问题,大概是因为心中有一束陆承北给的光,心中笃定陆承北一定能找到她,因为这份安全感,所以她没有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