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说完这句话,他忽然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后脖颈,狠狠吻下去,不,不算吻,是咬。
他故意一般,咬她的唇,然后低头咬她的脖子,咬她的前胸。热烈的,肆意的,也是残忍的。
他的力气太大,时浅根本抗争不过他。
他就是故意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浅浅,任何时候你都是我的。”
时浅全身发冷,紧紧抓着靠背上的树藤,她想,如果此时,她使劲,是否能把韩在源踢下山崖下的大海?最多一同掉进海里,同归于尽算了。
在他咬她时,她心里是发狠的,同归于尽这个词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嚣着。其实在这小岛的每一天,她都想与他同归于尽,对他仅有的亲情,已被他消耗殆尽。
然而,她又是理智而克制的,她想平平安安回到陆承北的身边,她舍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面对往后人生。所以为了一个韩在源而搭进自己的命,不值得。
她别过头不让他碰,他越是故意,在她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就在这时,她听见上方,不远的山顶处,嘭的一声响,震得时浅耳膜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