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下午没有手术安排,外出午餐的时间还是可以自由安排的。
他旁边的樊梵从未见过肖医生如此温柔的样子。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语气哪里有平时一半的严厉?
电话那边的是谁呢?樊梵不由猜测着。
肖路青挂了电话,看旁边呆站着的樊梵眼神空洞迷惘的样子,他不禁皱眉想着有空建议院长找其他医生带她,他带不动。
落笙比他更早到时浅的餐厅,正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位置等他。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时浅不在?”
落笙笑:“人家新婚第二天。”
其实时浅原本是要来的,不管结婚与否,不管怀孕与否,生活还是照常,她原计划是每天陆承北去上班,顺便带她来餐厅,晚上再一起回家。结果陆承北,竟把办公室搬到家里,并且大言不惭
“公司要离开我就不运转了,只能说明我太失败。”
“现在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需要做,那便是照顾你。”
时浅道:“不,我不需要你照顾。”哪里是照顾,明明是24小时的监控,把她当废人一样,恨不得喝水都喂。
落笙说,她这是甜蜜的负担。
她的餐厅,陆承北替她请了专业的厨师还有店长,确实也不需要她,每天在线上对对账就好,这个老板当得格外轻松。
“时浅刚才电话里还说,她要找一位孕期的健身教练,让我问你带不带她?”
“她怎么不直接问我?”
“可能怕你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