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庭见她表情有松动,点到为止
“我跟爸说你明早去看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落笙立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不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任何事都替她决定,从前是,想不到现在还是。
她虽感激他父亲的明事理与维护,但她并不打算再与贺蔚庭有任何交集,所以只是在网上订了一束鲜花送过去。
贺蔚庭在病房收到花时,愣住了,心微微泛起一丝尖锐的疼痛。如果连他父亲生病都无法打动她一分,他真不知还有什么机会能接近她。
“是阿笙送来的花。”
他父亲还不太开口说话,听到他说阿笙两个字,似乎是生气了,费力说到
“给..她..打电话”
落笙的手机没有存贺蔚庭的号码,但她对这个号码太熟悉了,倒背如流,所以一看来电显示便知是他。
她不接,他便很有耐心的一遍一遍拨打,打到她烦了,接通。他的声音传来
“阿笙,谢谢你的花。爸很喜欢!”
“嗯!”
“爸想见你。”
落笙本是铁石心肠,说不见便不见的,但是电话那边传来他父亲努力说话,却只有大舌头一样唉叫的声音,她还是鼻尖发酸,心软了。
“我现在过去。”
去的路上,她给肖路青发了条信息
“我去你医院看病人,中午一起吃饭。”
“好,我订位置。”
落笙到的时候,肖路青正好查完房从病房出来,两人遇上,还没开口说话都先笑了。
“我带你过去。”他知道她来看贺蔚庭的父亲。
“他怎么样?”
“不是我的病人我没看病历。”他如实回答,并未因他是贺蔚庭的父亲而特别关注过。
“需要我陪你进去吗?”到了病房门口,他低头问她。
落笙想了想,回答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陪我进去吗?”
“不介意。”他笑,直接推开门让她先进。
原本见到落笙来,贺蔚庭很开心,但下一刻,见到他旁边站着的肖路青,他的脸色微变。
贺父见到落笙来,使劲想抬手跟她打招呼,但是手只能微微抬起,落笙见状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老人才平静下来。
落笙内心不是没有触动,她更明白老人如此激动的原因,无外乎是想求她原谅贺蔚庭,更或者是想让她跟贺蔚庭复婚。
肖医生出于职业习惯,一进病房便开始替老人做一些常规检查。
见他检查完,落笙也适时提出告别,从头至尾没有看一眼贺蔚庭。
到了肖医生的办公室,已临近中午,本已订好位置一起吃饭,但樊梵来叫他,有床病人突发状况,他不得不去。
“你去忙吧,我出去给你们买回来。”
“樊梵,你吃什么?”
“我...都可以。”樊梵没想到她会记住自己的名字。
等肖路青跟樊梵处理完病人的事,回到办公室时,落笙已经买好饭打包回来等他们了。
肖路青笑着夸道
“很乖,这次没偷跑。”
说着径直打开饭盒。
虽然是打包的饭菜,但是包装精美,看着也极有食欲,比平日在医院食堂吃的好上百倍。
樊梵傻傻站在一旁,一是被肖医生刚才语气里的温柔给震惊住了,这还是那个对她严厉不苟言笑的肖医生吗?二是桌上的饭,她不知哪个是给她买的,不知道拎哪一盒走。
落笙很自然递给她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