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牵挂,被人想念的感觉自然是甜蜜的,落笙经过前两年的自我放逐疗伤,现在已真正放下过去,回家的路上,想到肖医生,忍不住唇角上扬,都是笑意。出租车司机问题
“是来送男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们这一行做久了,只要看一眼,就能猜出是来机场送客户的,还是送家人,或者恋人,朋友,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你们这是在热恋期吧?”
落笙一愣,她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热恋期?
这个词离她已很遥远,没曾想,她早已陷入而不自知。
到家之后,落妈也说
“其实你不用特地留下来陪爸爸,这边郝医生很尽心帮忙,家里还有你舅舅小叔叔他们。你就回去陪肖医生好了,他平时工作忙,你还能照顾照顾他。”
落笙笑:“我只会给他添麻烦,要他分心照顾。”
“那你要懂事点,他经济条件可能不如蔚庭,总不能像蔚庭那样,又是给你请做饭阿姨,又是请卫生阿姨伺候你。你自己放弃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就要承担相应后果。”
“我知道。”落笙如是回答着,她并不需要养尊处优的生活。
她最初嫁给贺蔚庭时,他并没有钱,与她一样都是平凡的上班族。她那时不也学会了做饭做家务,把家里处理得井井有条吗?只是后来条件好了,她本身也不感兴趣,就做了甩手掌柜。
她在家陪爸妈的日子过得很规律而安心,每天上午陪爸爸去郝医生那做康复,中午回来午睡,傍晚陪妈妈去跳广场舞,她不跳,就在旁边看着,晚上,与肖医生视频聊天,每次不是聊到手机没电,就是聊到她睡着。
日子过得很安稳,她的内心也从未有过的富足。
转眼过了半个月,落爸已能正常走路,正常说话,康复的效果非常理想,经过郝医生与肖路青的评估,决定后面不需要每天去医院了,可以在家吃药,自行训练,一周去复查一次即可。
落笙被时浅还有欧晓鸥拉到她们的前女友团群,聊天界面一直在响
“落笙,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