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不高兴了,她的宝宝可以自己说丑,别人不能说,哪怕是陆承北。
“哪里丑?我们宝宝在所有新生儿里,已经是颜值第一了。”
旁边的医生护士都笑了
“确实长得很漂亮。”
刚出生就会睁眼了,即便眼皮有一点浮肿,但是底下的眼眸乌溜溜很有灵气。
陆承北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哪里漂亮了,不过父不嫌女丑,再丑也是自己的心头肉。看她小小的一个趴在时浅的怀里,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当爸爸了,这才有了第一次的感动。
外边的亲属团已得知宝宝出生,尤其是陆奶奶已迫不及待想见一见,她手里拎着一小箱子的传家宝,价值连城,是给曾孙女的见面礼。
等了两个多小时,时浅才被推出产房,陆承北亲自推她出来,时浅朝众人比了一个v的姿势,表示自己状态良好,不必担心。
见她好,大家的心这才放下。
而后人群中,不知谁问了一声
“宝宝呢?”
陆承北推着车的手一僵,他竟然..完全...忘了...要把宝宝抱出来,只顾着照顾时浅了。
时浅若不是因为太虚弱,她真想坐起来暴打他一顿。好在后边的护士抱着宝宝出来了。大家也都是讲究人,没有凑上前去围观,只是远远看了一眼。连老太太都没有走太近,隔了一步远,轻轻的握了握小人儿粉嫩嫩的小手,未语先哭
“好,很好。”
“你爸妈泉下有知也放心了。”
陆承北点点头,从护士手中接过宝宝,宝宝似有感应一般,微微睁着眼睛看他,陆承北的心里一软,那份满溢的父爱就此与怀里的小婴儿建立了联系,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是真正的落在怀里的小人儿。
病房外的亲友,该散的都散了,老太太也在司机的搀扶下回老宅。欧晓鸥与孟洵美继续赶回去工作,不过在群里,都发了一个超大的红包。
病房里最后只有夏聿年与柏秘书在。夏聿年承包了时浅的月子餐,这不是简单的工作,要根据她身体每个阶段的变化来调制搭配食物。
时浅道
“夏老师,不用麻烦你的,承北请了专门的人负责。”
“她们做的哪能跟我比?没事,你是我徒弟,宝宝是我干女儿,伺候你们应该的。” 他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坐在婴儿床的旁边,看着熟睡的小人儿,他一脸不可思
“好神奇,她是你们的孩子,身上流着你们的血液。以前别人总说爱情的结晶,我没有具体概念,现在有概念了。”
夏聿年自言自语,轻轻地摸着她的小手。
“陆承北,我好像有一点羡慕你了,第一次羡慕你。我也好想要一个女儿怎么办?”
时浅笑:
“那就送你。”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但是陆承北与夏聿年竟然都当真了。
夏聿年眼里发光:真的?
陆承北一脸黑:不行。
时浅与柏秘书相视一笑,男人有时候太幼稚。
已经是深夜了,夏聿年起身告辞,顺路送柏秘书回去。时浅也累极了沉沉睡去,只有陆承北难以入眠,他那份感动的情绪难以控制,时浅本不用他守着,有专业的护理照看,婴儿本也不该呆在这间房,有专门的婴儿房与护理人员,但是他都拒绝,他想亲自照顾时浅,亲自照顾宝宝。
所以时浅在第二日醒来,看到他淡淡的黑眼圈,不禁心疼道:
“你请那么多人来是当摆设吗?”
“请她们是为了放心,以备不时之需。把你们交给别人照顾,我不放心。”
时浅只能任由他去。
等到常姐来之后,陆承北一直高度紧绷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下,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睡了一小会儿。
常姐悄声说
“陆先生是怕宝宝被偷走吗?所以要等我来换班才放心?”
时浅一想,这极符合陆承北的脑回路。原以为她生完孩子后,他就会放轻松一点,但看这样子,有过之而不及。
“看来要找柏医生好好看看,他这是病,得治。”时浅虽然如此抱怨着,但是看沙发上疲惫的人,不禁有些心疼,是因为太爱太在意,才会这样过度紧张。
时浅出院后,没有去月子中心,而是直接回家做月子。而后把陆承北请的团队全都辞退,连一位月嫂都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