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梵还是有些怕他,也不敢多问落笙是什么问题,只得按部就班给落笙打电话。
落笙此时正在基金会的办公室,负责人欣欣很发愁地问她
“你最近有得罪人吗?怎么这些公益网上忽然出现这么多关于咱们一束光基金会的负面报道?”
欣欣把电脑推到她的面前让她看。
“一束光捐建的女子中学未完工,实则是烂尾楼。x村女孩无处求学。”
配图是一张烂尾楼的照片。
“这所学校,我们不是改了地址重建了吗?”
落笙有印象,当初要修建女子中学,是在原来的校址上重建,但是后来请了地质专家勘察,旧址地基不稳不适合重建,所以她们选了另外一个地址。
而照片上的烂尾楼,是她们舍弃的旧址照片。
“这种纯属谣言,不必理会。”落笙是觉得这种小事不要回应。
“你再看看别的报道。”负责人欣欣说。
落笙继续往下看。
“一束光近来向社会募捐近亿元善款,但在她们官网没有任何账目公布,试问善款的去向呢?”
“据一束光资助的女孩家属所说,一束光只资助到中学阶段,后期并没有持续资助,其官网上公布的几十位考上大学的女孩,只是宣传的手段,用以骗取善款,与事实不符。”
看到这,落笙可以断定,这是有人蓄意要抹黑一束光。
负责人欣欣问:“会是同行吗?”
一束光势头正好,在业内口碑也很好。虽然大家都是做慈善的,但慈善同行的黑暗操作,并不比别的行业少,她见得多了。
“未必是同行。”落笙心中有隐约的猜测,极大可能是肖路青的家人。因为一束光之前一直未向社会募捐,即便近期开始朝社会募捐,也都是熟人介绍,她经过挑选后的爱心人士,数量很少,还不到让同行抹黑的地步。
那天在肖筱的公司见完肖筱,加上肖路青跟她讲的他的家庭情况,她便有不好的预感,知道肖家会来找她,但不确定是以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