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路青见此,似认真思考了一下后,郑重说道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孩子吧。”很碍事。
落笙无语,当做没听见。
等时浅把饭都做好,服务员把菜端到她私人招待的餐位上时,陆承北也正好午休过来,一手从婴儿车上抱起宝宝亲了又亲,一手把时浅搂紧怀里,低头想亲她的脸时,忽然皱眉
“你又下厨了?”时浅刚从厨房出来,身上难免有点油烟味。
落笙急忙道歉
“罪过罪过。”
“别理他,我乐意为你们下厨。”时浅现在是真正的养尊处优,被陆承北惯的已快失去基本的生活技能,这个餐厅的事业,是她唯一的坚持。
四人坐在私人区域用餐,陆承北与肖路青不是同类人,一个醉心权谋搞商业,一个醉心学术搞医学,颇有点商人与文化人之间那份彼此看不上的骄傲。平日的交友圈恕不来往,但此时因时浅与落笙的关系,他们也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和睦。
时浅与落笙在热聊,肖路青则在一旁安静听着,陆承北呢,则专职照顾女儿,让时浅可以放松。
陆承北许是工作太忙,似有点疲惫。席间接了一个电话,应该是秘书室打来的,但不是柏秘书,对方怯生生地汇报了工作,陆承北的脸色变得很差,正想发火,看到时浅与宝宝,他又按下脾气,冷声回复
“等我回公司再说。”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柏秘书不在吗?”
陆承北这才沉静下来
“她休假了。”
时浅没有多想,柏秘书一直尽职尽责工作,尤其是陆承北在家时,几乎全年无休连轴转,他现在回公司上班,她休长假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