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肖母气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鄙夷道:
“你俩还真是绝配,气我的功力如出一辙。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肖母觉得自己今天轻敌了,这两天让司机负责接送她,暗中观察她,司机反馈回来的消息就是女孩很温柔,话不多,没有任何攻击性。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这叫没有攻击性?句句话都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戳刀子。
偏偏落笙又就着她刚才的话,追问了一句
“所以您是同意我跟肖医生来往了?”
“不同意有用吗!”肖母怼回去,没想到泄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从肖路青上回莫名其妙回家开始,她与肖父的心已软了大半,加上最近,肖筱不停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他们也渐渐意识到,肖路青虽然是自己生的,但是他也是独立的生命体,她与他爸都没有权力掌控他的人生。
关键是掌控得了吗?这么多年的事实证明,掌控不了,人家连家都不回。
落笙听她脱口而出的话之后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她放松戒备,把自己棱角收回来之后,又是温柔无害的样子。
“阿姨,肖医生并非绝情的人,更不是不念亲情的人。只是你们多年的心结,不可能一天两天就能消除。只要你们能保证,不再干涉他的生活或者工作,我以后会多劝他回家。”
“劝他与我们和好,你有何益处?不怕我们再怂恿他跟你分手吗?”肖母嘴上继续挑刺鄙夷,心里一方面是接受这个提案,一方面又怀疑落笙有所图,无利不起早。
落笙一眼便看出肖母的心思,故意说道:
“嗯,益处很大。他回肖家继承财产,我不就是既得利益者吗?”
“你...我就知你不安好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得到我们肖家一分钱。”
肖母话音一落,就听门口传来拍手的声音,一脸铁青的肖路青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两人,把两人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去。
他刚才正上着班,肖筱给他通风报信,说父母杀到落笙家来,他急忙请假回家,深怕她受欺负。自己父母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分分钟能把她家炸了。结果一来,就听两人唇枪舌剑谁也不让谁。
听听她们说的什么?
“他回家继承财产,我便是既得利益者。”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拿肖家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