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太太,对我坦白这件事就是大张旗鼓吗?为了她好,所以不告诉我?”
时浅伤心了,难道在陆承北心里,柏秘书比她更重要吗?
陆城北越急越说错话,为柏秘书好只是其中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想自己处理好了,不让时浅因此事而感到困扰。
柏秘书于她们一家来说,绝不止是秘书这么简单,她是与夏聿年差不多的存在。
时浅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加上对陆承北也是百分百信任的,但是正如他所说,柏秘书绝不只是秘书,也知柏秘书在陆承北心中的分量,所以她才觉得难过。
“浅浅,我明天就让她离职。”只要能让她宽心,他可以做任何事。
“心虚了?”时浅反问。
问完之后,她心里也一沉,仿佛看到自己尖酸刻薄的模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明明是相信陆承北的,可此时却忍不住说出伤人伤己的话。她痛恨自己这副小心眼的样子,在陆承北微微诧异的眼神中,扯过被子蒙着头躲起来。
她平日并不小心眼,更无半分尖酸刻薄,只是面对陆承北时,忍不住想跟他闹一闹,难道真是小吵怡情?
“浅浅...”陆承北轻轻掀开她的被角,她往里缩了缩。
最后,陆承北整个人从被子中间也钻了进去,紧紧把人固在怀里。被子里的氧气瞬间减少,让人喘不了气。
“对不起,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陆承北知道时浅的症结在哪里。
时浅一听他的话,鼻尖就算了。
她有陆承北的宠爱,加上有了女儿以后,自以为安全感足够充足了,但是在这种情感碰撞时,她内心深处的不安还是会暴露出来。
陆承北把被子掀开,两人的脸都因缺氧而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