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诗词也就罢了,今日的舞蹈又是哪里学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沈舒窈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
连文昌帝都龙颜大悦,连说三个好字:“小小年纪,不仅诗词造诣非凡,一曲剑舞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势,才女二字当之无愧。”
文昌帝这句话也算是给江晚妗这个第一才女一点台阶下了,算是看在静安王的面子上,安抚清乐郡主一二
“清乐郡主和沈家姑娘表现都十分出众,各赏赐玉如意一对,”文昌帝笑着道,而后看了沈舒窈一眼:“再多赏赐沈小姐夔龙纹端砚台一块。”
“臣女,多谢皇上恩典。”
两人同时向皇上谢恩,江晚妗看似开心,实则看见沈舒窈手中那块名贵的砚台,眼睛都红了。
沈舒窈手中拿着砚台,好似一块烧红了的铁似的,席中的夫人小姐皆是看红了眼,死死的将沈舒窈盯着。
赏赐倒是次要的,天家恩典才是最为重要的,以后谈婚论嫁的时候多少也是个筹码。
众人形色各异,沈舒窈坐立难安。
有了江晚妗同沈舒窈二人开了先例后再无人敢上去,太后也不再提让人展示才艺之话。
这让精心打扮,甚至在府中又哭又闹才得了这次进宫机会的江晚池恨得牙痒。
之后众人都兴致缺缺,表面上还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直到黄昏时分,宴会才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