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梵禹知道重用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可能会给自己招来无穷的祸端,只是让他帮自己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直到发觉他对烨王的敌意比自己还多,敌人的敌人自然是朋友。
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他便将这个人留了下来,这三个月来每次做的事都十分漂亮,连烨王那件事也不少她的功劳,第一次失手竟然栽了个大坑:“你不是说百无一失吗,带了那么多人过去,灰溜溜的回来了不说,那环采阁还让人一锅端了。”
那可是他三年的心血呀,白白给烨王做了嫁衣,为他挣了些虚名,燕梵禹简直越想越气,心疼得不行。
好在这件事自己从未出面,又因为珉王一直逼得急,燕梵禹怕东窗事发,早就将自己摘了出来,不说是刘妈妈了,就连那群人贩子也不知道自己收的谁的钱财。
如今之际倒是要另谋一条财路了。
那面具人似乎对燕梵禹没有一点敬畏之感,眼中带着狠厉:“倒是我小看那燕景宣了,不过也是一条走狗罢了,迟早要取了他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