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递给本王,是想在本王茶里下药吗?”
“可惜了,臣女今日走得催促。”
两个时辰的路,燕景宣一会儿让沈舒窈端茶送水,一会儿说自己手酸了,竟然比自己走路还来得累些。
吃过午饭出发的,到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燕景宣让沈舒窈替他托着受伤的手,沈舒窈却就这那只手睡着了。
燕景宣仿佛隔着纱布感受到了女子香软温润的体温,睫毛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燕景宣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犹豫间伸向了沈舒窈的侧脸,沈舒窈此时却像是梦到了什么东西,轻轻的在燕景宣的手掌心蹭了蹭。
饶是向来沉着镇定的燕景宣此刻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有什么旁的动作了。
沈舒窈头向前一倾,猛地清醒过来,撩开帘子,发现马车已经停在国公府的后门了,外面天色都黑了。
燕景宣此刻的手,倒是比真的受伤了还难受些。
沈舒窈看着燕景宣皱着眉头的样子,也明白了几分,在他面前自己竟然在颠簸的马车上也睡得这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