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跪行了几步:“王爷大病初愈,保重身体啊。”
本来早就该回去了,因为南疆人出来搅了一棍子,才让燕景宣连事情都来不及交代,就离京了。
只来得及在京城布好局,引了皇上发怒,罚了他一个月的禁闭,倒是没想到连累得沈舒窈受到了莫大的关注。
看着跪在地上的鹤知,燕景宣闭了闭眼说道:“自己下去领五十军棍。”
“是。”鹤知毫无怨言的领命退下。
当天王府里的人只知道王爷醒了,但是王爷醒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大发雷霆,护卫统领鹤知大人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被罚了五十权杖。
一旁的管家看着于心不忍,鹤知却硬生生没有叫一声。
而沈舒窈被拒之门外的那天晚上,所有换岗的侍卫,都被燕景宣罚了十军棍,并赶出府去了。
府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一众人皆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个不慎,就撞到了王爷的刀口上,成了出气口了。
燕景宣看着一地的碎片,缓了许久,周身运气,感受到了内力一点点的恢复,这个毒也算是解了。
心里想的,却是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经受的种种。
明明下定决心要保护她,可是最后令她受伤的竟然是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无法想象她站在烨王府门口淋雨的那一晚有多绝望。
更无法想象她是报着怎么样的心情来医治自己。
燕景宣站起身,躺了几日的身子还有些乏力,内忧外患,是得尽早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