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以后了。”是肯定的语气,沈舒窈低头掩住了眼里的落寞,幸而她没有踏出那一步,还没有全然信任他。
及时收手还来得及。
经历过一次的沈舒窈,只是觉得,只要自己不信任任何人,就永远不会因此收到伤害,永远不会重蹈覆辙。
“王爷请自便。”沈舒窈再一次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燕景宣伸出去的手,没有拂上沈舒窈的头发,又收了回来。
总觉得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毕竟沈舒窈不是如此看重虚名,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见今日问不出所以然来,单手背于身后,出了乾坤医馆。
正好碰见送了钱的鹤知,燕景宣将手上的纱布解了下来,丢到鹤知身上:“你出的好主意。”
害王爷被敲诈了一万一千两的鹤知颇为心虚的夸奖道:“属下忘了,沈小姐一向异于常人,这也不能怪我啊。”
吃了瘪的燕景宣脾气有些许暴躁:“还敢狡辩,这一万一千两,从你俸禄里扣。”
“别呀王爷。”那他这辈子还能看到俸禄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