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剑就要落下。
“沈郎！”苏氏一声惊呼，竟然飞扑过去，替沈岱挡了一剑。
沈岱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苏氏，她脸上竟然还有浅浅的笑容：“你没事就好。”
沈岱接着苏氏的身子，坐在了地上，看着苏氏胸口的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迹：“你怎么这么傻。”
“我这一生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沈郎你没事就好。”
这一刻苏氏格外的温和，眼角还含着笑，好像回忆起了年轻时候的那些美好的往事。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你为妻。”
“不要说了，等你好了，我就将你扶为正妻，什么伦理道德我通通不要管了。”被束缚了一辈子的沈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前所未有的轻松。
苏氏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凝固在了嘴边，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叶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两人叫出了彼此年少时的称呼。
一片混乱之际，想乘机逃跑的沈舒窈，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刚刚走到门口，一个手刀落下，沈舒窈就没了知觉。
倒下去之前还想着，没想到这苏氏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也只是为了心里最开始的那一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