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缓缓的抬起头来,正色道。
季秋看了看大兄,又看了看老爹,嘴巴张了有张,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她也知道,这里不是前世,也不是现代,讲究的可不是什么婚姻自主,每个人的婚姻都逃不过八个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屋歇了吧。”季山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回了屋子,季四叔与季安、季礼也紧跟其后。
季冬忍不住捅了捅妹妹的胳膊,目光中有些许的责备,季秋吐了吐舌头,帮着姐姐收拾桌子。
只不过,季秋这八卦之心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冲姐姐道,“阿姐,你说大兄最后会不会去抢亲?”
“你啊!一天到晚瞎想些什么呢,赶紧干活,忙完睡觉!”
季冬白了妹妹一眼,直接选择无视。
“哎,阿姐,这都过年了,你那梁大哥没给你来信?”
季秋撇了撇嘴,却突然又八卦起季冬的事情来。
季冬一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思想也飘向了记忆中那个冷酷的少年。
“阿姐?”季秋一看她这情况,一时又是好笑,又是无语,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捅了捅发呆中的姐姐。
“啊,哦,什么?”季冬被妹妹这一推,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却是一脸懵懂的看着妹妹。
季秋耸了耸肩,好吧,我错了,好端端的提他们做什么。
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麻利的将厨房收拾好,然后伸了个懒腰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因为没什么事情,季秋又是起的最晚的那个,等她迷迷糊糊来到餐厅的时候,其他人都吃上了,季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赶紧找了个地方坐下,大口的吃了起来。
众人吃过了饭,季安和季礼两兄弟便拿了买年货时捎带回来的红纸,开始裁剪起来,笔墨都是现成的,再加上有季安这个书生在,写副对联啥的倒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看着被裁剪成长条的红纸上面,被二兄写上了一句句预示着美好的对联,季秋不由的朝门口的地方看去。
家里的大门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也确实冷清了些,如果贴上对联的话,倒是能多上一些喜庆。
目光扫过自家的琉璃窗,虽然也很通透明亮,但是比较是过年,是该弄的喜庆一些,看着大兄身边还有不少的大红纸,写对联和福字肯定是用不了这么多的。
季秋不由的心中一动,笑眯眯的从中间拿了两张出来,走到了另外的一张桌子上裁剪起来。
“幺妹,你这是要干啥呢?”季安看到妹妹的动作,原本并不以为意,以为她这是要帮自己裁纸呢,可是看到她将红纸裁剪成小块,不由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