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县令也是没见过如此猖狂的一家人,拿了弟妹的嫁妆不说,还将嫁妆据为仅有也就罢了,日后居然还赶拿着遗物,去找人家子女做交易?这样的人,别说是断绝关系了,就算是痛打他们,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对了,也别光去这位夫人家,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大夫人呢?也去她娘家问问,正好一趟就都回来了,免得在折腾。”
白县令冷笑一声,从他接任以来还真的没遇见过什么大案子,现在碰见一个也正好让他大显身手了。
静雅在一旁看着,看到最后,将手藏在袖子里,她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季家老宅的人居然会是这种货色,如果早知道她们是这样的人,她当初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相信她们的话。
两位伯母的家离这里都不远,而且衙役也知道县太爷在这儿等着,就都骑马过去,骑马回来,一路上很节省时间。
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将两位伯母从前的邻居叫了过来,她们的家人都因家中有事没能前来,而且衙役也能看出白县令的意思,他根本不在乎来的人是谁,他在乎的只是这件案子,只是好奇,陈氏的嫁妆究竟去了哪里。
“你们倒是说说看,这两位伯母成亲的时候,她们娘家究竟给了什么嫁妆?”
季秋还没等严县令说话就上前问道,已经到了这时候,她也没必要在等什么了。
今天,她就要让那两位伯母,将偷拿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两位伯母和那两位伯母也是旧相识了,正常来说,旧人应该向着旧人,可是这两位伯母,见了二人只是冷哼一声。
“她们?你这话可是抬举她们了,当年她们家里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了,若不是将她们嫁了,换一些聘礼,哪里能活到今天啊?”
两位婆子虽然不认识,虽然不是一个村的,可对这二人也有过了解,知道她们嫁到了这里,后来又听说,那季老三家里发了财,本来以为她们能跟着沾光了,好像也确实沾光了,不过两人都抠门的要死。
现在她们家里也不种地了,这两位婆子都想买她们的地,可这黑心的伯母将地价要的太高,也是因为这个,就得罪了两位婆子。
“县太爷,现在您应该听到了,她们偷拿了我阿娘的嫁妆,我阿娘病中的时候她们没有一个人出现过,现在,倒是恬不知耻的过来找我讲道理?大家说说,天下间有这个道理吗?
这两年来,我们三房可能有些银子,但这些银子都是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拿出来贴补这些白眼狼?”
季秋的情绪有些激动,方天朗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她压抑的太久了,现在就是爆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