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仓听着,自然明白他要干什么。这一趟,就当是来那什么,纯属买珠宝。
反正这公司,也是陆家旗下的,不拿白不拿。
“段仓。”忽然,陆听寒有些不着边际的唤了一声。
段仓正在给人发消息,听着连忙应道:“嗯,怎么了?”
“回去之后,查一下。”
“查什么?”
“黎明。”
段仓听完之后,眉目微动,认真地凝了他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查他?”
陆听寒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流动着些许深沉,他的神情有些复杂难测,声音却没有什么变化和起伏:“了解对手的时候,不应该都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么?所谓知己知彼。”
段仓内心想着,他怎么那么不信呢?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把人当对手啊,从前那个目中无人,不可一世,冷漠高傲的陆听寒呢?
经过一次易感期,好像有点儿变味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但至于哪里不对劲,段仓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
于是,他只好先应着:“好吧。回去之后再查。”
他的话音刚落,张嘴刚准备再问其他的,就看陆听寒又继续闭上眼,不再看他了。
嘿!存心的吧?怕他问出个好歹来?
他还非得问一下刚才到底什么情况:“嗳,听寒,你刚才说跟乔大小姐,待在一个大厅里,是个什么情况?你真打人了?还是你真下手了?大哥,你跟谁不好,你跟自己的死对头?”
“你觉得一对情侣,还是自己的死对头能在一个空间里干什么?”陆听寒明显有些不想多聊这个话语,反问道。像是明显觉得他会多想,又立马下意识的补充道:“收起你那些龌龊心思,往明了想。”
段仓闻言,一阵无奈。
不是他不往明了想,他说的话,问出来的问题,都不明不白的,本来就有些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