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如果之后,段仓对你不好怎么办?对你变心了怎么办?”乔意轻声询问道。这种手术,是不了逆的,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
有些人因为这个最终变得不伦不类,最后只能被监禁到死,甚至得不到一个完整的模样。
乔意之前看过类似的报道,即心惊动魄又怪吓人的。
“那也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因与果,我都自种自尝,但我想我的眼光不至于那么糟糕,我想碰碰运气,为了这个人,赌上全部。”安萱很是坚定地开口。
乔意听着,虽不明白,但没有再说任何反对的话语。
安萱敢爱敢恨,即认真又果敢。
而她自己呢,好像并不会如此,眼下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这么做,付出自己的全部?这个代价,未免太重了些,万一全盘皆输,便宜了对方,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乔意不允许自己变成这样,她可以让别人输,也可以自己认输,但这样付出全部的赌注式的输赢,她可能会避免。
“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萱萱。”乔意侧脸看向她,两人都侧着脸颊,相视而笑。在彼此的眼眸中,像是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