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让司机一起开到车库里了。”陆听寒坐在床边的工作台上,又继续开口:“本体需要特定的土壤式培育气息,经过长时间的充足培育,才能让自身相对保持一个稳定的状态。”
乔意站在客厅,听着他的话语,一本正经还挺严肃,她坦白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听寒抬眸,停下电脑上的画面,回头看向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带着不太安全,因此,我们依旧需要待在一个空间里。这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乔意听完他的建议,缓缓点了下头,并满是感激道:“谢谢,但是真没必要。我也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不叨扰你了。再见。”
她说完,正准备直接离开,陆听寒却很是认真的开口道:“乔意,你在躲什么?明明你很需要我。”
乔意听着他的声音,这么认定,这么坚定地下了定义。
她有些轻笑了一下,走到门边,乔意一边换鞋,换好之后,她看向陆听寒:“我乔意,不需要任何人。我承认,你是为我的身体考虑。我也很感激你,但是陆听寒,我不认为,这样的关系,我们就能绑在一起了。这样,未免也太不像我,也太不想像你了。你说我需要你,只是我的本体很需要你,但我自身并不是。”
她说完,整个空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陆听寒很是认真又严峻的话语传来:“乔意,你根本不了解自己。”
“你也根本不了解我。凭什么又给我下这种定义?”乔意反驳完,又忽然觉得好笑,让自己的的对家了解似乎也是不太明智。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又有些不太好,她看向陆听寒,尽量缓和了下话语:“对不起,我有些累了,情绪不是很好。先回去休息了。”
乔意没有再过多的停留,毅然决然闭门而出,没有再看陆听寒一眼。
她其实讨厌的不是陆听寒,而是被束缚。无论这种束缚是什么,她的内心好像都挺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