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寝宫时,卫琬把圣旨和国玺都交到了苏墨手上,随手拂了拂裙角,淡然自若道:“这些玩意儿,还是给首辅吧,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宜沾染。”
苏墨接过了,道:“你沾染得还少吗?”
“那也不能给人看见,指着我的鼻子骂啊。”卫琬边说着,边放心朝外走去。
苏墨微微动了动眉,道:“这里就这样放着不管,你倒是心大。不再动一动手做干净点?”
卫琬知他指的是皇帝,便勾唇莫名地笑了,道:“事到如今,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么。”
苏墨眯了眯眼,看着她出门的背影,不由轻嗤一声:“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卫琬拉了他下水,这事便有他的一份。就算卫琬不动手,留着皇帝暂且活着,他日若是皇帝又复苏的迹象,他又怎么可能会让皇帝安然无恙地好起来。
这是把刀递给了他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当政者,都不喜欢给自己留一个隐患。
卫琬对外称治不好皇帝,也无人追究其过。
苏墨一出寝宫,便宣读皇帝旨意,同时调派了人手来到皇帝寝宫里来侍奉。
宫里宫外的秩序需得重置,朝纲和乱臣贼子也需得重整,皇帝寝宫内外除了把守的人,再也没个多余的人来扰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