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殷霆在坐在桌前处理军务,他抬眼看着卫琬的背影,乌发如云,堪堪挡住腰身,还是那么纤细。
直到卫琬消失在帐外了,他才收回眼神。
卫琬经锦衣卫指引才到了缪谨营帐里,毕竟昨个晚上也不是她自个走的,暂不清楚各个营帐的安顿。
她只知缪谨和静懿的营帐是紧挨着的。
一入营帐,便有一股浓烈的药气扑面而来。不出卫琬所料,静懿还是执着不休地在缪谨这里守着。
见卫琬来了,她连忙让开位置。
静懿正在给缪谨换额头上的湿布巾。因着缪谨发烧了,需得及时降温。
先前缪谨也烧过两回,静懿都是整夜整夜这样给他降烧的。
卫琬诊了诊脉相,又给他施了一回针,他烧热的情况有所好转。
卫琬重新给他调配外敷的伤药,等忙完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以后了。
卫琬看了看静懿憔悴的神色,道:“静懿,你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守。”
静懿摇了摇头,道:“我在他这里支了个小榻,若是困了,我会躺着休息的。”她看向卫琬,眼神里满是脆弱,“还好你来了,否则……我不知道该找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