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眼神一动,猛然挣扎了起来。
天呐。
他们怎么来了。
要是让他们看到我挂在树上,还不笑死我。
凤歌眼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执法堂众人,奋力挣扎着。
渡寒深看了看天色,时辰够了。
凤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手里还拽着渡寒深的衣袍,一个黑乎乎的小爪印就这么印在了雪白的长袍之上。
渡寒深眼神一寒,到底是忍住了想要将身上衣服拔下来的冲动,一抬手,主峰便被光芒照耀着。
凤歌麻利的坐了起来,端坐在渡寒深旁边,手里拿着茶壶,一副刚为渡寒深添了茶一般。
“见过掌尊大人。”
为首的执法堂堂主率先开口。
“今日属下率儿女子侄过来想讨明日出山的令牌。”
渡寒深沉吟不语。
凤歌这才是想了起来,沧径山是有门禁的,想要出去就必须拿到渡寒深给的出山令,若是没有,还没到山门便被打回来了。
凤歌歪了歪脑袋。
她怎么从没见过渡寒深出山。
她虽说困在魔渊,但到底还是有出来的法子,可渡寒深这般高的修为竟是一次都没有出过沧径山。
若不是千年前那场正道同魔道的大战,渡寒深腾空出世,凭借着一己之力将魔道尊者打回了魔渊。
那也是她第一次遇上魔族那臭不要脸的日子。
那一身鲜血淋漓,就剩那一小口气的样子她可是记了许久的。
少女眉眼弯弯,说不出的萌感,满眼只有眼前那清冷的男子,一时间倒是说不出的般配。
这一幕落在茗月眼里更是出奇的刺眼,但她却是没有发作。
相反,茗月看着凤歌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就像是有什么让她觉得愉快的事情一般。
渡寒深没想过为难底下的人,只是看着执法堂堂主的眼神却是有些深邃。
“茗堂早去早回。”
执法堂堂主心下一惊,额角冒出来些冷汗,连连点头。
掌尊不可能知道的。
对。
许是错觉罢了。
这一次重要的是老丈人晋升的事,万万不能耽搁了。
“是。”执法堂堂主带人离去。
凤歌捏起一块糕点。
“倒是有趣,怎的都是来要出山令。”
凤歌嘟囔的,嘴里含着糕点有些含糊不清。
“云家老爷子大寿,作为女婿,茗堂自然是要回去的。”
渡寒深难得多话。
“倒是你,不好好修行去凑什么热闹。”
其实他倒是可以不允,只是在过两日邱圆倒是不方便待在这了。
倒不如放她出去释放释放她那多余的精力。
“自然是去瞧瞧东方云家的派头有多大。”
凤歌这几日同渡寒深斗智斗勇,倒也是了解了一些他的性子。
这就是个冷血动物,多问你一句也只不过是平日里生活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