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太多眼线,如今又受制于人,若是做得太明显只怕他们父女永无宁日。
如今好不容易解脱了,茗月这丫头却是同他生分了。
好在这也不过是茗堂心中的话。
若是说出来怕是笑掉旁人的牙。
邱圆是什么?
那是一个小废物。
打小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但邱门主夫妇愣是一句重话都是没说过。
茗月呢?
明明天赋异禀。
但茗堂却是始终觉得不够。
荆棘崖,无良峰。
那里苦丢哪里。
就这还说照顾了几分。
若不是茗月那丫头不讨喜,只怕是邱门主都是要心软了。
而此时的凤歌好不容易摆脱了一群唠叨鬼,哼着小曲儿肩膀上蹲着小狐狸,脚边跟着那只傲娇的白猫。
主峰风景极好,虽然凤歌这几日都是逛遍了。
但她可是打探过了,渡寒深如今闭关。
山中无老虎,凤歌称大王。
自然得趁这个时候好好摸摸这主峰。
果真如她所想。
这里头的结界都是因为渡寒深那厮,如今渡寒深闭关,这主峰上的结界都是成了摆设了。
凤歌将地上的白猫抱了起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场景。
啧。
居然是荆棘崖啊。
当初要不是渡寒深将她从这打下去,她也不会变成邱圆。
这躲在别人躯壳里的感觉当真是太过憋屈了。
远处传来一声声的抽泣。
凤歌耳朵动了动。
咦~
哭得真惨。
转念一想,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个粉粉 嫩 嫩的身影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的。
茗月?
这沧径山里头的人不是白衣就是青衣,会穿红戴绿的也就只有她和茗月两个了。
唔~
瞧着倒是有些可怜。
这执法堂的大小姐在这儿哭个什么劲儿啊。
凤歌同茗月倒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小姑娘间的小摩擦。
本尊可是魔尊主使,最是大度了。
既然这大小姐哭得这般惨,想来定是想要有人听她诉诉苦。
她便勉为其难听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