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和邱圆一路上已经听了不少“水凝为权杀水墨,庶子妄图取代嫡子”的故事了。越听墨尘越觉得离谱。
一开始还只是听闻,后来变成据可靠消息,再到后来甚至有人说他亲眼看见,自己还是从水凝剑下逃回的幸运儿。
大众的舆论力量真是越来越强了,他想。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写出剧本来,这个故事也许还会流传好久。
他也问过大家消息何来,才得知紫云国正准备去沧径山抓水凝回国审讯。
邱圆听了,悄悄地问墨尘要不要直接告诉紫云国那些人水墨是他们杀的,还帮他们省下一比路费。
墨尘满脸无奈,他自然知道紫云国的人去抓水凝的意图,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今最好的解决方法,可能还是静观其变吧,毕竟如果接连招惹紫云国,被渡寒深知道了只怕是会看出什么端倪。
他准备带着邱圆去边境看看,那里的人多是亡命徒和流放者,对凤歌一定不陌生,只要在那做些事情一定能传到整个凤凰大陆去。
邱圆也乐得出门游历,墨尘说暂时不能直接与沧径山接触,那不如出去走走。
她之前的日子都呆在山里,现在她也想看看魔道之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越走越远,玄致的车马也逐渐达到沧径山。
“紫云国来人了?”邱门主有些惊讶和好奇,思索之后感觉不妙,吩咐明黎去找水凝,让她看好水凝,暂时不要出来。
又叫人去通知凤歌渡寒深来共同商议。
他慢慢地走出山门去迎接,给水凝留足时间。
凤歌听到消息后有些意外,这么快,紫云国怕不是做贼心虚。
渡寒深倒是并不意外,他甚至觉得紫云国来的有些迟了,迟的自己都已经想到理由留下水凝。
自上次凤歌没头没尾地问他愿不愿意收徒弟他就想到了话中内涵,他已经想好方法了。
二人十分冷静的一同走向凌霄峰的大殿,像是准备好运筹帷幄的将士。
落座,席间只有玄致和两个徒弟、渡寒深凤歌和邱门主几人。
玄致没有见到水凝,便主动发问:“怎么不见我紫云国庶子?”
邱门主冷静回答:“水凝正在疗养,不便见人,请玄致大人见谅。”
“疗养?回我紫云国再疗养也不迟。”玄致不屑地说,命弟子拿出国主的手谕。
邱门主没想到玄致做到这种地步,看了看手谕的内容,却有些求助的看了看渡寒深。
渡寒深会意的给了一个眼神,让邱门主去请水凝来。
邱门主便退出去寻水凝,放心的交给渡寒深。
当时他只和长老说了凤歌的消息,邱门主并不知情也没必要知情。
只是当时没有跟邱圆说过,现在不能隐瞒了。
毕竟日后,他们还有更多事需要一同经历。
“听说玄致大人亲自把水墨的尸首带回紫云国,可曾在现场发现了什么?”渡寒深问。
玄致听了心里一惊,但表面装作冷静,摇摇头表示并无发现。
“那倘若我说,我也去过现场,并且发现魔道尊使凤歌的灵力,大人有什么新认识呢?”
他抬起眼睛饶有兴趣地看着玄致。
凤歌!
凤歌心里一惊,他发现了凤歌的灵力,可是当晚自己明明被他弄晕留在了营地,如果渡寒深没有说谎的话,那么自己的身体还活着?
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杀了水墨?!
凤歌越想越激动,自己的身体还在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好消息了,更别提还做了这么一件好事。
渡寒深怎么不早说,她心里暗自怪他,原来那晚神神秘秘的一副便秘的表情,是发现了这个啊。
现在他能够在如此场合说出来,也就是说对自己放下怀疑了吧,凤歌心里又一阵暗爽。
玄致听了也是一惊,渡寒深也知道,并且也去过现场,那就不会有错了。
但是今天他来可不是为了一个真相。
“掌尊大人说的我当然深信不疑,可如今水凝是沧径山的徒弟,试炼结束后又和你们一起回了沧径山。我要如何判断,您如此说不是为了包庇水凝呢?”玄致朗声说。
“你们紫云国,已经连他也不相信了吗?”凤歌脸上带着嘲弄地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