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沈衔月话音刚落,便被晏无羁一把揽入怀里,两人滚到了床褥下方。
就在此刻,一群人从小木屋破门而入。
周遭漆黑一片,沈衔月紧紧抱住晏无羁的精壮的腰身,双手有些发抖。
晏无羁一手搂着她,一手拂过她的脖颈,轻轻摩挲。
他清楚地感受到沈衔月因为紧张,血液迅速流动,连气息也变得紊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脖颈间动脉的流动,就像是晏无羁的兴奋剂般,一抹笑意在他嘴角绽开,带着几分痴迷。
他的指尖按住沈衔月的后颈,带着几分侵占的意味。
他贴近沈衔月的耳畔,耳语道:“你说,如果我们现在钻出去,会怎样?”
淡淡的檀木香扩散开来,沈衔月被笼罩在他的怀里,虽不是酒,却已然微醺。
真是妖孽啊。
沈衔月咬了咬牙,命令自己清醒起来。她反客为主,按住晏无羁,“你疯了吗?外面都是抓你回村的人,如果不想死就好好待在这。”
晏无羁勾了勾唇,蛊人的桃花眼里春色渐浓,他的尾音也染上了一丝兴奋,“神明也会怕死吗?
若是如此,岂不是更有意思了。”
沈衔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自嘲地笑了笑。
晏无羁还是那个晏无羁,就算是在他的往生镜回忆里,也丝毫没变,自己却差点被他那纯善无辜的外表蒙骗了心智,却忘了他一直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还没等沈衔月反应过来,晏无羁便先她一步,带着她滚出了床褥底下,又将他打横抱起,跳出窗外,两人**裸地暴露在一群拿着刀的村民眼前。
沈衔月不由地攥紧他的衣角,愤然地看着晏无羁依旧淡然的脸。
“如果这么想找死?为何不顺了他们的意,乖乖去献祭魔神?”
晏无羁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嘴角浮起凛冽的笑,古潭般的眸子变得冰冷。
“公主殿下,你怎么还是如此单纯?”
公主殿下?沈衔月的心抽痛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神智的?”沈衔月问道。
一般来讲,在往生镜中,不会恢复自己的意识,而是一直沉睡在他自己的回忆里面。
而他此刻,显然已经挣脱了往生镜的束缚,自主地在幻境中操控自己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