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花!”凤星鸢狠狠瞪了一眼晏无羁,气得喊道:“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吗?你耍赖!”
“公平竞争?”晏无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同你竞争了?”
他看着凤星鸢,眼底冷如冰窖。明明沈衔月是他的,可凤星鸢这个碍眼的家伙却非要在他面前舞来舞去。
如果不是沈衔月还挺在意这个野鸡蛋的话,他真想将他杀了。
沈衔月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连忙将两人拉开,在一旁劝架。
“好了好了你们两真是干柴碰烈火,一见面就吵起来了!”
凤星鸢一脸委屈地嘟着嘴,仗着自己的年纪小,和沈衔月差不多高,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
“姐姐你看他凶我!”
“阿晏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吓着人家小孩!”沈衔月抱着凤星鸢,有些好笑。
晏无羁的脸色更沉了几分,心头有些不快。
“略略略!”凤星鸢扑进沈衔月的怀里,偷偷露出脸看着晏无羁,朝他做鬼脸挑衅。
他心道:就算你长得帅又怎么样,笨蛋女人还是喜欢我!
不远处陆陆续续传来哭声和嘈杂的脚步声,沈衔月闻声脸色严肃了几分。
“星鸢,你先进屋子里乖乖待好。”
凤星鸢应了声,便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屋子。他也没疑惑为什么沈衔月让他走,只想着沈衔月刚刚抱了他,内心美滋滋。
院门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村长带着一群人踏进了院子,其中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带着怒气,有的看起来不满。
老夫妇二人听到脚步声,连忙过来迎接村长。
老妇人谄媚着一张脸,朝村长笑道:“多谢村长之前送的熏肉,今天村长过来我这穷酸小院,不知有什么事呀?”
村长看起来模样疲惫了不少,脸上挂着埋怨,“你先前还说收留了神医,没想到是庸医!”
老妇人一听连忙看向自己的老伴,慌了神,道:“村长这可使不得啊,沈衔月那姑娘可是治好了咱们一整个村的瘟疫啊!”
“我乱说,难不成大伙儿都是胡说八道!”村长气愤地环视了周围一群村民,示意他们一吐为快。
晏无羁不动声色地用一块黑纱挡住半张脸,将沈衔月拉到身后一颗大树的树干背后,安抚地牵住她的手,减轻她的紧张。
“别怕。”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异常坚定。
沈衔月深吸了一口气,探出半个脑袋,继续观望着。
人群里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哭啼啼地喊道:“沈衔月哪是什么神医,分明是害我丈夫的凶手!都是因为她给我丈夫画了什么烂符,我丈夫近日里成天吐血!”
“我媳妇儿也是,吐了好多血,血里面还有花,没有媳妇儿我怎么活啊!”
“我看要不是她,大伙儿的亲人也不会病情加重!”
“看他们那打扮不像是小塘村附近的人吧,指不定是哪些邪魔歪道!”
“……”
众人的怒喝和斥责像针一样硬生生地扎进沈衔月的心里。
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一样,沉闷不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衔月倒吸一口气,心头乱乱的。
这些天里,她找了不少办法,都无法对抗古老的花族留下的瘟疫。
只有那次她尝试着破罐子破摔,给了小江她脉搏的血,才有了生机。
她知道符咒的效果撑不了几天,只能给患者亲人短暂的幸福。
只不过那片刻的幸福如海市蜃楼般,终究只是幻想。
沈衔月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头看向晏无羁,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坚强却又勉强,仿佛下一秒她便要碎掉了。
“阿晏,我的血可以救他们,我想试一试。”
晏无羁听后,周遭的气场变得压抑而凌厉,双眼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沈衔月。
“你救不了他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