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被他掐得双脸发白,冷笑着重复,“她不会爱上真正的你,她会觉得你是个怪物!你这天煞孤星,注定不得善终!”
她语落,晏无羁猛地放开她的脖子,狠狠地盯着她。
他的嘴角露出一个自嘲般苦楚的笑意,心口生疼。
浮萍因为晏无羁与晏星朗有几分相像,便忍着恶心对他手下留情。
那沈衔月呢?看见他这般模样也会厌恶他吗?
晏无羁自己心里也不能确定,良久他嘴角勾勒出晦暗不明的冷笑。
他眉眼含笑地低头打量着浮萍,俊美的容颜妖异,笑容却冷若冰窖。
晏无羁的手抚摸到浮萍的发丝上,略带怜惜。
她青春已去,一头乌发中间掺杂着些许白丝,眼周已经爬上了几缕皱纹,却依旧眉目含情,风韵犹存。
她看向他的眼神里,一半带着爱意,一半是恨意。
她通过他的容颜思念着另一个人,也因为他的出生,而深深怨恨。
良久,晏无羁抬眸看向她身后的火海,眼底带着迷茫和不舍,“娘亲,这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死法吗?
可是晏儿怕疼,晏儿不想死在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诡异的笑容渐渐扩大,双眸中妖异的红色比烈火更艳。
“那娘亲就替晏儿去死吧!”
他毫不留情地将浮萍往身后的火海推去,眼眸里狠厉,却带着几分茫然。
“不!”浮萍惊恐地大叫着,倒入了一片火海,渐渐地,她的衣衫被染上火星,脸也被火焰灼得生疼。
她倒在烈火里大笑起来,眼底带着几分悲哀。
“星朗,下辈子记得娶我……”
她的喉咙被浓烟早已经熏哑,有气无力地说下最后一句话,便释然地闭上了眼睛。
晏无羁冷冷地盯着被火灼烧得不成人形的女人,没有分毫畏惧。
“娘亲,我不恨你,但我要杀了你。”
他冷漠地转过身,一身玄衣被火焰燃起的风吹得飘扬,暗红色的彼岸花图腾在他如墨的衣服上绽开,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晏无羁嘴角依旧带着温润的笑意,从容地踏出如地狱般的火海,宛若恶魔之子。
他的心没有痛,只有空。
世间再无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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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
江老夫妇将沈衔月合力抬进了小江的房间。
江老有些担心地看着沈衔月,顾虑地问老妇人,“你给这姑娘下了什么药?不会危及性命吧?”
老妇人先前说略施小计便可,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儿子好起来,并不想伤害沈衔月的身体和性命。
老妇人露出个得逞的表情,“老江你就放心吧!”
她凑近老江的耳边,露出得逞的笑,小声道:“放心吧,我不过是在冰糕里给她下了一点‘美人香’,哪里晓得她吃的这么快,药效一下子就起效了!”
小江坐在**,看着沈衔月通红的双颊和迷蒙的神情,又闻得老妇人刚刚所道的“美人香”,顿时明白了什么。
老妇人心照不宣地朝他使了个眼色,小江立马会意。
见儿子明白后。老妇人便喜滋滋地拉着老伴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记将门反锁。
小江看着沈衔月,少女眉目清秀,额心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灵动的杏仁眼也因突如其来的欲望变得迷离起来,她神智不清,微微喘息着,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
“好热……”沈衔月感觉头脑有些发重,她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像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一样,分不清是不是现实。
一股燥热向上涌来,她难耐地将胸口的衣领松开,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肤。
小江垂涎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沈衔月姣好的玉·体在面前一览无余。
他有些犹豫,沈衔月先前好心给他医治,还不惜用自己的血救他,如果他就这般轻薄她,倒是显得他没有良心了。
“救……救我……”沈衔月双唇微张,看着身前的人影,恍惚间,一张俊美的容颜在她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