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月:“???”
谁家好心人作画躺**啊!
又不是画春宫图!!!
正当她蓄起灵力,准备一脚踹开晏无羁时,突然,晏无羁将她翻了个身,用背朝着他。
“唔……”沈衔月的脸埋进枕头里,刚想着挣扎,不料晏无羁抽出她袖子里的星辰狐绸带,将她的两只手腕绑住,勒得生疼。
她来不及喊痛,心中大大疑惑,满脸问号。
为什么自己的上古神器星辰狐绸带可以被他轻而易举地拿去?
要知道神器是认主的,她试着将绸带唤回来,神器却像地主家傻儿子一样,浑然听不到她的召唤。
“你个男狐狸精!竟然给我的神器灌迷魂汤!!!”沈衔月不服气地囔囔道,虽然被绑住了,但是嘴巴依旧不饶人。
她恨恨地想着,晏无羁果然是妖孽!是祸水!不仅把人迷得神魂颠倒,竟然把神器也可以迷得失了智!
沈衔月刚想骂出声,下一秒她的嘴也被塞了一团布,将她的话堵住,她红着双眼,呜咽声咽进了肚子。
晏无羁居高临下,兴致盎然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她,好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轻嗤道:“好吵,果然闭上嘴看上去顺眼多了。”
大胆!竟然敢以下犯上!
沈衔月瞪着眼睛,在心里骂道。
晏无羁冷笑,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巧了,我这人平生最爱违逆他人,以下犯上。特别是你这种身娇体软的小殿下。”
说罢,他粗糙地扯下她背后的衣前,露出了白皙光洁的背。
蝴蝶骨轻轻地颤抖着,看起来娇弱不堪。
正当沈衔月一脸生无可恋,以为他要耍流氓时。
轻飘飘的,毛笔的触感在背部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