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修习仙法,控制了许久的鬼气,在看见沈衔月被伤害的那一瞬间,尽数崩溃。
沈衔月靠在他身上继续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不敢动,眼珠咕溜溜地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
如果不是看见他周身漂浮着散发着鬼气的彼岸花,单单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真的会心软误以为他是一个无辜少年。
晏无羁转过头来,沈衔月还没来得及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下一秒,她的视线便被他控制住。
冰冷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食指轻轻地在下巴处摩挲着,力道不减,逼迫着她只好直视他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手自己断了。”晏无羁的睫羽抖动,倒是透露些真心感到惊恐惋惜的神情。
他看着怀中表情变化多端的少女,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压了下去。
“让你做做样子,倒还真是假戏真做了?”不冷不淡的声音悠悠地传入沈衔月的耳边,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原本以为沈衔月扮男装点点男宠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倒好,贪玩得厉害,差点让那一个妖狐有了可乘之机。
沈衔月顿时感到一阵心虚,自觉理亏,飞速转了转脑子。
下一秒,她运作地咬住下嘴唇,纤细的手臂勾住晏无羁的脖子,眨巴着杏仁眼,笑盈盈地看着他。
因为有了几分酒意,将她的小脸蛋衬得多了几分粉红色的娇俏,更显得可人。
她夹着声音,调戏道:“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看公子如此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我无以为报,唯有……”
“唯有以身相许?”晏无羁弯了弯眼角,更显得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