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什么来着......
沈衔月忘性大,一时想不起来。
只记得最后说书人的四行字。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却不料竟寂寞二人伤,情字愁断肠。
“扑通”一声,沈衔月被拖到了一个水牢前,被水将们毫不留情地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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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由一个巨大的笼子构成,笼子上缠绕着水草和幽蓝色的藻类植物。
沈衔月被关进笼子,双手握住笼子上面的铁栏杆,试图挣扎着出去。
无奈笼子上面布满了符咒,轻轻一碰,手掌上便渗出了骇人的血迹。
她痛得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将手缩回,咬咬牙撕下衣摆的布料用来包扎手上被烫出来的伤口。
沈衔月仰着头,无助地看着脑袋上的海平面。
这里身处幽深阴暗的海底,就算是阳光也无法穿梭进来。
她感觉到身体慢慢变得无力,眼前一黑,一下没站稳,背顺着铁笼滑落,倒在了地上。
恍惚间,沈衔月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依旧被困在笼子里,暗无天日的日子让她感到窒息。
只不过那里的笼子不是这东海,而是阴暗潮湿的幽冥宫。
另一边。
泽初倚靠在龙宫的宝座上,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把玩着手中的夜明珠,动作优雅又矜贵。
一个身影在龙宫前晃**,他抬了抬首,凉凉道:“进。”
莘锦这才微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昂首挺胸地走进龙宫,自得地迎接站在一旁仆人们羡艳的目光。
她慢慢地走进宫殿,打量着四周,偌大的龙宫全部用上好的万年冰晶建成,晶莹剔透,冰清玉洁,正如泽初这个人一样,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让人生出敬畏之心。
莘锦心道,虽然泽初看不见是个瞎子,但好歹长得神明俊朗,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像他一样俊美的男人了。
她堂堂龙鱼族公主,理应配得上这东海最高贵的男人。
这么想着,她便脸上挂着笑容,动作轻柔地靠近正靠在龙座上的泽初。